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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luglio

有点喜欢上下午对面一米外那个男人

首先声明:偶不素断背山,连双性恋都谈不上,偶是喜欢女人的。
 
下午出现在对面的这个男人,曾让我感到很不爽:他是让我妒忌和惭愧的一个榜样。我曾说过,为他做事,使我不时有隐隐的耻辱感。
 
今天第一天培训,也第一次见到这个比我大整整一轮、与我有着同样血型(哈必要的时候不愁血源哈哈)相近星座的人物——丁磊。
 
由于签到的时间稍晚,我被安排在培训教室的最前排,与宣讲的培训专员"班主任"仅一米之遥,下午丁磊作演讲的时候,也就站在一米之外。
 
他的演讲叫“小胜智,大胜凭德”,当然也少不了对“高价找不到足够的真正人才”这一“苦恼”的抱怨,少不了对当代大学生群体技能水平、情商素质及责任意识的一番沉痛的“鄙视”和惋惜。不过让我感兴趣并觉得高兴的是,他讲的东西表明他与我认同的许多人、包括我自己的目标状态,分享着共同的价值观,也讲究坦诚,珍视信用与责任感,这让我有了更多的信心,对眼前这个男人也有了点深得吾心的欣赏之情。
 
由于面对面,我和他很容易有了一来一去的互动。讲演完了他问有啥问题,我就站起来问了个,大意就是“你的公司开始有病了,怎么看”(当然没有原话不是这样子滴),他就噼里啪啦讲了一通,公司病在公司做大的过程中难免、网易尽力鼓励有效透明的沟通鼓励员工的检举监督云云。
 
他后来问大家一个问题:大家有没有3-5年后的规划。我们前边几个说“有”,他就让我讲下。我说:我为互联网江湖而来,在网易是要做事而不是打工混饭吃的,我学财经出身,但选择了网络,希望能在3-5年内在这个圈子里与最优秀的人们结为朋友,做好本职的同时关注并研究网络的趋势……他就说:噢,你是来交朋友的啊?我说不只是,是来做事的。他断章取义地误会了我的意思,或者他始终无法抹去心底里对现在多数80后年轻人、大学生的一种小瞧和偏见。然后他评价说,如果用两个石匠的寓言(敲石头时被问到在做什么,一个回答我是在敲石头,一个回答我是要建教堂)作比,他觉得我的回答像第一种。我说我希望是被理解为是第二种,可能表达有些问题。他说如果回答准备在网易的平台上做出一番成就会比较令人满意。我就说,嗯,我有这个意思包含在里头,表达有误……
 
事实上,我怎么好在那样的场合直接告诉他:我希望自己能在为网易做事的过程中积攒自己的互联网江湖地位,希望自己能和一群网络精英实践自己对互联网的理解并创造价值?
 
不过,如果网易的空间真如他言那么多,能借网易的平台实现我的想法也好,如果不能,日后则可考虑单飞。目前来说,对贡献有激情、对回报有信心,先做出些让人认可的成绩出来是当务之急。
 
对比这个我自认为与之可附会出许多共同点的男人,我的不足更让我惭愧:我比他缺乏执行力,缺少些勤奋和用心,缺少一个专注而不浮躁、不易被胜利与挫折迷失的头脑,还没培育出在互联网江湖立足的初始资本和把握行业脉络的经验与眼光,另外,我虽然也号称有个性,但他比我看上去更坦诚率真流露个性,而我却有时不自觉希望让自己显得有些城府善用权术……噢,还有,他比我胖,胖太多了
 
对于丁磊那个问题,我觉得现在我可以找到一个明确而形象的答案,来表达我的真实心思:我希望,五年的时间,能让自己弥补掉与丁磊这类人在上述方面的差距,至于成就上做到多大,我不敢多想——虽然我很擅长想象。我只想3-5年的时间,以丁磊等人的为人做事之道做一个标杆,超越和完善自己最重要。
 
丁磊也给了他的公司mail,我想这个渠道,我只会在以下两种情形下动用:1.发现网易的问题,向其提醒或探索出自己对网络的想法给公司提出建议;2.在网易框架内不能得到认同的时候,在网易内碰到天花板或受到挫折时,向丁磊借钱或争取风险投资。
 
下个月搬新楼后,可以经常看到他,虽然他也终究是个普通人,但天天见他本身就是对我的一个激励,毕竟,他不是一个俗人。
 
 
 
 
 
 
30 giugno

七绝-穗夜思舍友

昨夜犹似同枕眠,
今日已隔万重山。
百怨千恩都不计,
遥放思念入云端。
15 aprile

真TMD痛苦:执行意念、执行意识与执行力量

前几天,受一次风投论坛(“中国风险投资之父”成思危首倡,一年一度)启发,我向主编提了个小建议:可否搞一次海选式的比赛,优选创业项目,打包寻找VC,在充当投资项目和资本结合的桥梁同时达到promotion等目的,实现共赢,达到主编所乐见的“兵不血刃”的目的。

主编告诉我:那个不在我们能力圈之内,能力圈理论可以搜着看一下。我说:噢,这个应该是一些专业网站或论坛该做并且可以做的事情对吧?于是此事搁置。

结果过了两天,我发现了“赢在中国”(cctv、yahoo和chinahr合作的一个海选活动,可以说是Trump的apprentice式真人秀节目的中国版,不过比绝对挑战那种以现场招聘为卖点的节目更加诱人——最终的获胜者将名利双收,成为名副其实的创业明星、商界新秀,运营这注册资金500-1000万的新创企业)。

这个活动让我既惭愧又痛苦。惭愧的是,人家已经风风火火搞起来了,我却还不知道;痛苦的事,自己希望能做的事情做起来了,与我无关。其实这样的想法,技术门槛并不高,全在于想到得早和操作得快。

所以说,要做成点事情,先要有个做起一件事情的意念,跟着就要快速有个好创意,然后要有马上执行起来的意识,一点都拖不得。意识还不够,即要有思想还要有力量。得很快形成执行力量,自己没有就寻求合力,实在不行就借力,找到合适的合作伙伴或援手——这时候就要会讲故事,同时让人相信你有能力和信誉把这个动人的故事兑现并与别人分享。

执行意念、创意能力、执行意识与执行力量四样,我缺的是后边两个环节。我现在一定要首先学会让自己的意识和敏感度强烈起来,养成马上开始行动的习惯,速度!然后逐渐形成和寻求必须的执行力量——这里还涉及一个挥洒平台的概念,就是所谓的能力圈咯,比如加入网易就不太容易做起ChinaHR要做的事情。

类似的痛苦,还有一样:有时候我悟到一些道理,自喜之余偶见那样的想法已经被前人提出并且理论化了,我就会很痛苦着喜悦,为自己稍有创见却还没没逃出前人的手掌而痛苦,为自己能和前人“暗合”感应,和前人有类似的思维方式、知识结构和创造精神而欣喜。于是就想要一定超越前人不可。当然,这样的痛苦,不是本文要讨论的主要题目。

现在我有了个想法,但不晓得我的能力圈是否允许:我想报名参加“赢在中国”,但是我现在手头事好多,而且似乎时间上比较冲突,需要多线程任务操作,我的能力允许吗?

…… …… ……
11 aprile

五绝-昨夜蛙鸣

田园镶闹市,
夜半听蛙声。
春来先开口,
百虫方敢鸣。

我不是王小波门下走狗,但我也怀念他

“王小波门下走狗”是某个时代很时髦的词。

我不是,我知道他,知道他的“时代”系列,但我没看过。当年他余温尚存的时候,我对
他这样的当代作家只有看看短篇(比如《一只特立独行的猪》,还是放在手机里坐在马桶
上看的)的耐心——当然他的长篇如果我不小心读起来,我也一定会一气读完,但我没有
足够的动机去主动读他们的长篇,就像我不主动吃猪肉一样——其实我可以吃,吃起来也
没问题,但我不想吃。连茅盾我都只读了中短篇。

今天是他的祭日。九年了。

本来根本不会记起他,但是受了网易文化频道一个专题的提示,我也习惯性地缅怀起历史
感叹起文坛来。

引起我感伤的,不止这一件。

“祭日”这两个字让我想起我母亲,清明节我也没回家拜祭(事实上上大学来我都只是在
年初二和母亲祭日才去上坟)。除了纪念,还能做什么呢?等儿子有所作为了再去告慰您
吧。

“九年”这两个字,让我一下子回望起自己的历史。九年前我在做什么?有个美国总统说
他长寿的秘诀是“不要回忆过去”,我很想长寿,但让我不去回忆过去,我做不到。自己
的历史和中国的世界的历史一样值得纪念,为什么不去想?想到自己从那样那样那样的一
个人变成这样这样这样的人,个中过程和滋味,还是很有意思的。

王小波啊,谢谢你。有机会我或许会去找你的书来看看,不为你文字的伟大思想的深邃,
而是因为你作为符号,提示了我的感伤。所以我可能会去想知道,你到底是个啥样的人。


如果你们也认识王小波,记得他的名字,晓得他的事迹,看过他的书,抑或,做过他的走
狗,不妨一起缅怀下他——不论你实际上缅怀的是什么。

附录:
王小波永远青春,但"门下走狗"都老了:http://talk.163.com/06/0411/10/2EE0H2ST003
0rt.html

网易文化频道专题:http://culture.163.com/special/00280030/wanger9.html
08 aprile

三月的城中村,四月的榻榻米

一个月了已经。离开南京的人都会思念她,此言非虚。我想你们,我的朋友们。

刚到羊城的时候,半夜入住火车站附近的小旅馆,和一个火车上叙起校友之谊的落魄男。他是91届南大商院学长,打算到TCL谈跳槽过去的事,说是南美部有个管理职位在等他,看能不能把基本待遇谈到1k美刀以上。这个待遇要求让我感到吃惊,一个10多年前毕业的南大经济类毕业生,至今提出的价码竟比新人高不多少,与其他一些身家千百万以上的校友相别天渊!当然,落魄不落魄只是我的看法。也许当时的我看谁都是平阳虎落毛凤,也许我是被此前另一个絮絮叨叨抱怨职场不顺的人搞坏了心情长了偏见。算了不提他了,提其他我五味杂陈,高兴不起来。

第二天一早就上网查房子——此前联系的亲戚在增城新塘,离天河软件园太远。当天中午退房,下午入住天河区棠下上社口岗大街5巷19号,一个专门用来出租的“城中村”村民自建楼。说是白领公寓,但因为坐落在拥挤湿润、九曲回肠的城中村中,怎么都让人白领不起来——这里是白领民工化的绝妙注脚。但当时带着行李到处跑总不是回事,尽管对一个MM的合租二房一厅念念不忘(她那个要到晚上下班才能看房),也还是勉强就此落脚驻扎,“独享”这个只有一张空床,一张椅,一个热水器的“一房一厅一厨一卫”。这里离上班的地方不远,平时就步行半小时上下班,起晚了就坐摩的。

今天房子该到期了。前几天在网上找了好多天房子,各种条件和价位的都有好多,但今天最后只看了一家一般的小区房就懒得再跑到别处看了。新住处离公司更近一步,一刻钟的步程。我不想跑到别处条件可能更好的地方,一是因为为了一个月的住处不值得花太多时间,而且这里同屋的两个人看上去人不错,或许是可交的朋友;二是因为这个小区,叫“百合苑”,南大出来的人,对“百合”会有特殊的敏感;三是因为,这里我的房间的“床”比较有意思,只是一个席梦思床垫,像个榻榻米;四是因为,我突然有了个小小的体验计划:“起微居士”嘛,到了一方新天地,我愿意从微末之处去了解它,从“居”开始,草根的、精英的,都要体验到——反正我是开放心态乐于尝试各种新的体验的。

根据这个体验计划,无论我将身在何处,再下一站我打算在更好些的小区和异性合租,然后再体验自己独享一个比较不错的单身公寓,然后,更大的空间,更高的享受,更多地追求……

还有一个计划:无论我把哪里作为安身立命的第一站,都要基本学会当地的语言。无论是广州白话,上海话,还是鬼子话,不然随着我的老去,我的语言天赋再不用就快没了。这个指标或许还会成为我在某个地方是否会呆长久的一个影响因子。

嗯嗯,突然发现自己,或许已经写不出美文。

体验,生活,迁徙,继续……
27 marzo

果然看到一例……

Sorry,好久没更新了,因为提不起心情来,更因为懒。没能及时作实习工作的日志,也没记录下自己心境的变化,我会慢慢补起来。今天激活却是因为心情本来不好,又看到一件更让我心情不好的事情,才有感而发不吐不快。
今天心情不好,因为阴天,因为突然又不满于自己的境遇,因为触了个ChinaHR的霉头离colgate总部如此之近却只好望洋兴叹,还因为昨天刚买的本地M-zone卡没有动用就丢了而补卡麻烦又费钱(这里居然要50块),搞得我又不顺又破财。
下班回家的路上却看到一起很恶劣的事情:广州有很多“摩的”,稍远离市中心的地方,两轮的载客摩托之普遍跟南京的“马自达”一样稀松平常。刚来的时候就听说这些摩的如果路上出了点事会把客人干脆扔到地上扬长而去,一直没有亲见。今天见了,而且是一个可怜无助的妇女被摔了下来。没看到前因,只听到那女人“啊”地一喊,随着那摩托一晃,便硬生生被摔了下来,不晓得那摩的车主是故意还是无意的。车主回头看了看,便加大马力弹射远去,有没有把女人的拎包弄走没看清楚。空留女人捂着屁股愤恨又无奈地追走几步然后放弃。怪可怜见的。
我相信那男人不是大恶。因为若是大恶之人,不是独霸一方,就是可与大仁大善之人分庭抗礼共分天下,绝不会跑到路上靠兢兢业业载人或者战战兢兢“宰”人讨生活。两个草芥之人,为了一点莫名其妙的利益,突然一个对另一个下起黑手来,这比大恶与大善的巅峰对决、激烈对抗更可悲。世界大战还有美的一面,战争的刺激、凄美与壮烈,还可以拍成引人的战争大片,但街头恃强凌弱对砍式的场面却让人很难产生美感,多数人们还是有着共同的正常审美心理的。
看到这幕,我感到很恶心。芸芸众生不知有多少活在这样的状态下:为了不大的一点利益(用金钱量化的话,这个“不大的一点利益”可能是几十块RMB,也可能是几十万RMB,也可能是几亿RMB,因人而异),轻易做一些放弃人性底线的事。很多时候某些精英并不与草民高明多少,五十与百步的区别而已。
我是讲究信奉“不择手段”的,为了我认为值得奉献的事业我愿意背受骂名,我愿意打破原则。因为学经济学得“走火入魔”了,必要时我是不会放弃最卑劣的手段的——当“卑劣无耻”的代价与收益比起来所得很值得时,我是不排除所谓不道德的手段的。但并不等于我倾向于主动选择“卑劣”的手段,只是不排除、不放弃这种可能性而已。在极限时刻我不一定会坚守某个原则而放弃采用某种手段,我也不会去实现做某种承诺,就像“不承诺对台放弃使用武力”一样。我把采用这种最后的手段的成本门槛给自己订得很高,还是不会轻易动用的。但很多人比我这种做法更恶心,口口声声自己怎样怎样好,却会只为一点小利益比较轻易地选择用卑鄙的手段,对他们我是不齿的。
所以我更喜欢古田任三郎里边的高手对决:比的是谁更得人心,谁的手段更高明,谁更有力量和权谋,而不首先是谁更能打破底线相对放下毒手。比完之后败者会输得心服口服,向对手报之以惺惺相惜的微笑,颇有公平决斗的绅士君子风范。
当然,不能指望人们自觉地都成为“作恶边际成本”很高的“君子”。对于居庙堂之高、有改造社会权柄和职责的统治者来说,他需要去设计一样“倾斜”制度,使人们的行善收益成本比远高于作恶的收益成本比,降低作恶的边际回报率而形成一个人们竞相争取行善比较优势的社会状态,这比整天价鼓噪着“宣传教育”要有用且重要得多。对于处江湖之远的人们,只能做到时时提醒自己“止恶比行善更重要”,告诫自己要把作恶底线提高,不要轻易主动动用某些手段——那些手段是用来博取更大利益是才该用的,不要把它滥用得那么贱。
想到这些,我很不平衡不舒服,这种不平衡不是给我某份几千上万月薪的工作就能弥补得了的,必得上天赐我职责、人们授我力量才能让我感到舒服些。
03 marzo

别了,可怕魔鬼!尽管委屈不服,可是四大皆空。

下午听说同批去KPMG面试的已经有人收到二面通知了,所以打电话问了问自己的结果:不好意思您没有通过第一轮面试的筛选。
真真是残忍的可怕魔鬼啊!

今天对我来说是阴霾的一天,因为还有其他一些不太如意的事情。但是,KPMG的结果打破了我一直以来所坚信的一个宿命,我很不高兴。虽然我可以自我调节。

面完kp一面的时候,心怀忐忑地去拜了朋友住处附近的宝华寺的佛。现在想来,不仅“临时抱佛脚”是没有用的,向佛像们许下愿望和寄托也是徒劳——因为后来我了解到,我一直以为是多神教的佛教原来是无神论的宗教,真正的佛教是不讲究偶像崇拜的。呵呵,拜佛不如求己啊!

我肯定委屈,我肯定不服,我肯定心有不甘,但是校园招聘这一轮,我注定和四大无缘。

四大皆空,呵呵,可惜集齐四大面试不能兑换什么安慰奖啊。

有个朋友打电话给我,说“你的声音怎么这么沧桑啊”。嗯,我心里装满了死不瞑目的痛苦,怎能不沧桑?我心里装满了对所有祝福我的亲友的惭愧和对自己的责疚,怎能不沧桑?我不认为自己不够格,但我不知道自己哪里不适合;我不甘心这样失败,但我似乎只能在以后的某轮角逐中再争取胜出。这一轮,没有达成我的心愿,我必须得承认我是个这一轮与自己竞赛过程中的失败者。

心想事成是最大的幸福;心愿破灭是最痛的惨败。“知耻近乎勇”,可是,我不知道该耻在哪里?我想问KP的人事部,可是他们不能告诉我,我想问那位经理的联系方式,但是他们不可能给我。

别了,KPMG。谢谢祝福过我的朋友们,我的能力与你们的祝福和鼓励没有相称;谢谢你,面试我的Joe Zhang经理,在那么忙又身体不舒服的情况下给了我终生难忘的一次面试,现在身体应该好些了吧,遥祝你多保重身体吧;谢谢帮我调一面时间的hrgg,虽然你也给了我最后的坏消息。

人之苦痛非死,等死也,等未知更甚。我想,现在不需要等待了,事情反倒变得简单了。
也许,我该收拾行囊,准备过几天起航了。


PS:行文至此搁笔,我又想起了很久以前一位朋友给我的赠言:
我写了一篇博文“向南,向南,去撷那红豆”:
不闻东乡曲,
无缘北地春。
愿撷南国豆,
唯此动我心。
czxdiyi 于 Dec 10 10:11:27 2005 提到:
赠自作诗一首
岁末北风寒,
匹马入韶关.
遗我三尺缨,
誓缚尉陀还.

谢谢你,czxdiyi。

31 dicembre

男怕入错行:差点从众落俗套——机会才是我的氧气

从连云港回来之后,求职的路径和战略就开始发生了变化。

仔细思考过,惊觉自己差点落了俗套不可自拔:一度也像多数人一样,把税前税后收入、几金几险、福利奖金、升职空间、加薪空间、地域、消费水平、多少年能买到房子车子之类因素作为很大很大的考量因素,尽管嘴上说不怎么在乎待遇、不和别人攀比,实际上心里并没有做到。现在想来,这对我是个很大的桎梏和误区,差点害我自己忘了自己想要什么,差点打乱自己正确的求职需求排序。

静下来想想后,发现自己亟需的不是第一份工的起薪待遇多高、身份多么体面,尽管我也钟爱金钱,就像我渴望美女一样,尽管我“穷不起”。我最最需要的是机会——与新机会保持零距离的机会,与有效的新信息保持紧密联系的机会,与具备相当素质的人们结交相处的机会,还有,发现自己到底适合什么、喜欢什么的机会。我认为,自己是一个需要不断有机会在身边的人,是能够发现机会并把机会变现的人。符合这组定义的机会便是我的氧气,只要活在充满潜在机会的空气里,我就能有一切。

所以,我的第一份工,应该是一个接口型的工作:既能让我和各种机会、人才、信息保持亲密接触,又能让我发现自己的职场兴趣和禀赋真正所在,还能让我在发现自己适合该行业时能有坚定走下去的饥饿感和欲望,或者让我在发现自己根本比较优势不在于斯时能紧急抽身而退、下驴换马。


这样想来,我的现时职业目标排序就得再次修正了。

以前,为了让自己追求高远,做了如下的职业排序:投行/咨询(这其实也是从众的追求,感谢朋友们给了我这样的职业规划视野)——四大/FMCG之类行业的500强企业/外资商业银行——公务员/国内垄断性大型企业(移动、电信、电力等)/内资商业银行——内资证券基金公司/网络类/各类IT或家电类企业/房地产之类企业——大中型贸易公司——保险类金融机构或相关服务机构。

后来,随着某些机会的痛失、浪费或放弃,又作了现实的修正:四大(还有最后一个机会,不晓得给不给我走下去)/FMCG类五百大——公务员/移动之类/国内银行——贸易公司——中外保险类企业。

现在则修正为,四大/部分500大——能提供给我新鲜机会的接口型职位(我觉得现在拿的网易的准offer能基本满足这种要求:在有无数潜在机会等待被发现的广州或上海工作,常和具有相当水平的人打交道,待遇也终能满足基本需求)——贸易公司——中外保险。

为什么这样修正呢?这是作了风险和稳定性分析的结果。
四大之类公司能提供非常明确的可进可退可供可守的职业前景,是要寻找第一份工、并不真正了解自己禀赋和兴趣(这种情况确有。一方面,人常以为对自己充分了解,其实不一定,自己认为有优势的地方可能并不那么具有比较优势,可悲的是总有人偏要想在并不具备禀赋的领域以己之短比人之长,想要证明自己,结果硬把自己配置在错的地方,这是一种常见的悲剧。另一方面,毕业生见到的世界还小,很多东西还没吃过,哪里有资格说最喜欢什么最适合什么?所以常常会走起路来才有更广视野、才能发现原来“这边风景才好”。)的职场新人的最佳选择之一。所以说选择这类公司能使自己有充分的缓冲时间和稳定预期,类似一种无风险套利。我本身是风险偏好者,但当风险报酬并不远大于无风险套利利得而足以吸引我,我不会选择take risk。

如果拿不到四大之类企业的offer,则我会选择一种带有些风险的工作。在同样有风险的行业中,我会选择风险报酬较大而避险成本较小的职业。比如外贸企业和网易的编辑或市场公关类职位,我会选后者。因为同样是存在做不好会过得惨、做得好会上天堂的可能性时,就要比哪个行业的退出成本低、哪个更好转行。虽然我的目标之一是要做一个“生意人”,但在昨天舜天二面时我实际上自己把自己拒了:我告诉他们,我想做生意人,我也觉得我自己适合,但不晓得做起来实际会怎样,我想进外贸企业,但外贸不是我的第一选择,我当时基本上就是这样讲的,因为我就是这样想的,我也不想和同学们去争那个机会了。因为我觉得外贸做过后如果不长做下去、不充分转型就跳掉的话,会被人认为是一种专用性人力资产,适应面比较窄,跳起来不方便。而且,纺织品贸易虽然长期还很有优势,但终归不是我看好的长期产业。

而若比较外贸类带有个人前景风险的职位和超稳定的移动公司、国内银行等的岗位,我会更偏于外贸,这时就显出我对风险的偏好了。我不喜欢移动那样的超稳定结构,很庞大的体系,很论资排辈的流动秩序,想出头不太容易,想把握机会也受更多限制,不容易有所作为或者说那里边定义的“有所作为”和我的目标函数并不尽一致。所以,从“机会”的角度讲,即使是南京移动,我也未必会签得情愿,所以我稍作犹豫便拒了连云港移动。

至于保险,即使是外资保险,我也还是继续作为最后的选择。


我想我是时候进入新的并行阶段了:一边按照上述标准去继续找新的工作,把网易的准offer作为保底;一边开始启动申请日本的程序碰碰运气,时不我待矣!

最后俺还是想说说俺的房车观:俺也喜欢房子车子,但把这些作为目标实现时水到渠成顺便得到的副产品,不会当他们是目标本身的内容。因为我觉得,盯着房子车子老婆孩子为目标的人,多数人辛劳奋斗一生,也就在那个范围打转了;而有些不以此为目标,甚至把最初要买房买车的钱拿出来创造更多财富的人,其中会有一些lucky dogs,反倒有数不清的房子车子,甚至给别人提供房地产。所以,我不会把能否更快买房买车作为求职时的考虑因素,当然有了lp的话可能要稍作修正,但基本战略不变。 P>

18 dicembre

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今天去考人民银行系统,真切地感受到“学如逆水行舟”了。
一直以为是公务员考试似的题目,一直以来习惯了裸考,一直觉得人民银行的考试反正不
要钱,根本就没把这放在心上,更别提考前准备了。昨晚发现经济金融类要考的竟是宏经
微经、货币银行和国际金融的专业知识的时候,深为惊讶!
今天一考,感到几个月不去看去想这类知识,做起来慢了好多,而且还有些纯记忆性知识
点根本就忘记了。
经济学果然是这样一种东西:学了以后,把其中的思想方法内化为自己的思维方式,会觉
得自己变得更聪明了,但一段时间不用,不仅知识性的东西会淡忘,思维上也会变驽钝起
来。
这中感触让我有种冲动:抓紧时间把自己签掉卖了,然后再定定心读书、补充营养。我不
要变笨!